

德國著名設計師彼得 · 馬利 (Peter Maly),SAUTER RHAPSODY 2019 的設計者,依據 J.S 巴哈的純粹主義,在外觀與音樂之間尋求和諧。
您是一位熱愛音樂的人嗎?
我從童年便學習彈奏鋼琴,隨後又學了吉他。雖然隨著年齡的增長,我開始更加註重於視覺表達,但我始終認為古典音樂對我來說非常重要,尤其是巴哈!
有人說,巴哈的音樂一直是您作為設計師的靈感來源,具體是以怎樣的方式?
在巴哈的音樂中,我看到了非同尋常的完美。這也是我想要努力在自己的作品中實現的。我非常佩服巴哈:他的作品如數學般完美和精確,並且有著強烈的情感衝擊力。在設計中,幾何定律,如黃金比例和平衡比例的概念都充滿感情色彩,就如同音樂一樣。
我當時很自然地詢問自己,考慮到這是一件有著悠久歷史並且高度複雜的樂器,我能夠發揮多大的設計空間?我的設想是,一架鋼琴不再必須是 19 世紀時出現的那種黑色的,帶有華麗裝飾的大件物品。
在設計中,我總是尋求原創性⸺以經典持久的外觀設計為導向的純粹主義。我的設計出發點永遠是基本的幾何形狀。

我學到了很多東西,比如特定類型的木材是如何產生共鳴聲的,以及黑色亮光鋼琴漆的秘密。SAUTER (首德) 鋼琴工廠內高超的製造大師們教會了我大量的東西,這使我的設計中一些最困難的細節成為現實。技術總監史蒂芬·施內策有著典型的斯瓦比亞人積極進取的態度。

我想讓全新設計的三角鋼琴有一個清晰的、基於幾何圖形的外形,並收緊曲線一側的線條。對於 SAUTER VIVACE 210,我設計了一個基於圓形半徑的外邊緣,在它的末端則以直角收尾。在製作了幾張草圖和紙質模型後,我們最終在工作室的地板上畫出了一個 1:1 比例的草圖,然後找到了一個擴展內部空間的解決方案,同時假設鋼琴製造商會反對此方案。但他們向我保證擴展出的空間反而有利於放大鋼琴的共鳴。最終,VIVACE 210 獲得了設計大獎,現在她是德國漢堡市 MKG 工藝美術博物館樂器收藏的永久展品之一。

正如古典音樂一樣,一件好的設計同樣依靠和諧、節奏與對比的運用。另外,音樂和設計都充滿強烈的感情色彩。

我希望她可以更精緻、更優雅、更柔和。她並不是一個精確的長方體,也不是經典的立方體:她的垂直邊緣是弧形的,鍵盤和上下蓋板的所有邊緣也都是弧形的。同時木飾面擁有水平的天然木材紋理,貫穿琴身的三個外觀面。整架鋼琴只有兩處垂直接縫,這有助於將鍵盤融入琴身整體。另外,我通過使用擁有強烈對比的高品質材料來強調優雅。
她的名字,RHAPSODY 2019,來自於喬治 · 格什溫 (George Gershwin) 的經典作品<藍色狂想曲>(Rhapsody in Blue),這是喬治 · 格什溫結合古典音樂與爵士音樂而作的一首真正引人矚目的偉大作品。RHAPSODY 2019 結合了 SAUTER (首德) 傳承 200 年的鋼琴製作技藝和現代化外觀設計,由此創造了一種全新理念。
